我感到窒息,他又突然将我转过,我趴在他的肩头,手指报复性地抓挠他后背的枪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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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愈合的伤口被我一下挠开,鲜血沾湿了我的手指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
“傅言深!你个变态,放开我!”我抓着他的伤口威胁他。
男人冷嗤,“再狠一点。”
我忘了,他个变态就喜欢痛的滋味。
我越伤他,他越觉得爽。
一路上,他从未停止折腾我。
比以往都要残暴。
我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,身上的红裙,衣不蔽体。
下车后,傅言深丢给我一件西服外套,“自己走。”
他语气森冷,毫无怜惜。
我每走一步,腿心就撕扯半地疼一下,踩着细高跟,踉踉跄跄,好不容易走到别墅门口。
“阿深,这么晚,你怎么才……”
时锦从别墅里迎了出来,看到我,她语气顿住。
一身黑色的女人淡淡地扫了我一眼,目露鄙夷之色。
傅言深故意让我自己走进来,就是想让他的白月光知道,我只是他的一个玩物呢。
“怎么还没休息?”
男人温声问,语气关切。
我迈开步子走向楼梯。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你自己又忘记了吧?我厨房的热水烧了一开又一开,准备给你煮碗长寿面,你迟迟不回来……”
我刚要上楼梯,时锦温温柔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语气里略带着点儿责备。
她说什么呢,今天怎么是傅言深的生日,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