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促而扭捏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揶揄的笑意,朝我丢来一条浴巾。
“消过毒了。”
浴巾落在我的头上,散发着一股子臭氧的刺鼻味儿。
我安心地用它裹住自己。
这鬼地方,我真怕空气里都是病菌病毒。
傅言深这时走了进来,高大身形立刻让浴室空间更加逼仄。
他穿着牛仔裤,上半身一丝不挂,充满性张力的肌肉、腹肌、人鱼线,全部暴露在我的视野里。
空气瞬间变得燥热,我不自禁地咽了咽喉咙。
“被碰了?脏了?”
他走到我跟前,操着磁性暗哑的嗓音,淡淡地问。
男人唇角勾着一丝轻佻的笑意。
又是一副把我当玩具,救我,只是不想我被别的男人弄脏了的狗样。
如果是之前,我肯定就信了。
今晚,他是拿自己的身体给我当肉盾,一直护着我的,不是吗?
有人会傻到用自己的命护着一个玩具吗?
何况,他早就不是我的保镖了。
我眼神幽怨地瞪着他,眼泪不自觉地涌出,只见他面色一沉,眼神变得阴冷。
“真被碰了?”
他冷声问,一副要杀人的样子。
“没有!”
我哭着反驳,抬起手打他的胸口,两只手连打了好几下,又踮起双脚,抱住他的脖子。
这浑蛋,明明在乎我,又装做不在乎的样子。
想起前世,他害我家破人亡,我又心酸难受,也迷惘,不知该怎么对待这辈子的他。
“没有就没有,哭什么?”
他揉了揉我的后脑勺,淡淡道。
像是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