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动一下,浑身就酸疼得难受。
腰部、大腿内侧尤为明显。
这些酸痛提醒我,我昨晚跟傅言深肉搏有多激烈。
是,傅言深。
我前世的前夫。
我应该恨之入骨的白眼狼。
我刚重生,居然就又跟他翻云覆雨了。
我真想抽死我自己。
更气的是,他这下肯定更不信我是玩腻他了。
因为我昨晚后来,就像一个被他和情欲操控的玩偶。
我清楚地记得,干柴烈火烧得正旺时,傅言深突然停下。
前一秒还在大发兽性的他,面无表情,眸色清冷,淡淡地问:“想要?”
“想……”
我近乎哀求。
“不是说,玩腻了?”
他接着问,我被逼得流下生理眼泪。
……
我昨晚明明是去艳遇的!
我双拳不停捶打床面,气得悔不当初。
酒精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我也根本没料到,傅言深会去找我,还让保镖堵季晏,他怎么敢的?
他也不怕得罪季家?
季晏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最容不得别人跟他作对,傅言深当众让保镖堵他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我忍着浑身的酸痛,下床找到包包,拿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