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路可以不发出声音的。
顾淮时将药箱朝桌上一放,震得桌面上各种材质的小印章咣当响,有的摔倒,滚落到地板上。
男人转身,走向单人沙发边落座。
温妤皱眉,他自己有手有脚的,不能找药吃?
还要她伺候。
她没有再推脱,她现在得“捧”着他。
温妤起身打开药箱给他找药。
前世,他也过敏过。
她记得他过敏吃的药,和抹的药膏。
狭小的阁楼,全实木装饰,光线昏暗,仅有的一盏吊灯,刚好当着顾淮时的头照下。
温妤转身,一眼看到他英挺深邃的俊脸,紧接着,是他潮红的脖颈,大幅起伏的胸口,宝蓝真丝睡袍V领裸出的肌肤,也红了一片。
她走去将摇头的风扇定住,对着他吹。
男人闭目养神着,她到沙发侧边,弯腰递药到唇边,“吃药了。”
顾淮时睁眼,张嘴含住,就着她喂到嘴边的水,咽下。
她又将一管药膏递给他,“这是止痒的药膏,你自己抹抹。”
男人撩了下眼皮,漆黑的眸子静静睨着她,不说话。
温妤会意,他是要她帮他抹。
很快,空气里多了丝丝清凉的药味。
小姑娘葱白指尖沾着药膏,轻轻涂抹着男人腰腹处发红的肌肤。
薄薄的皮肉勒紧肌肉,随着指尖的触碰,仿若活物,隐隐颤动。
顾淮时后仰着头,衣襟大敞,气息粗重,喉结滑动,偾张的荷尔蒙气息浓烈沸腾。
温妤忽视他身体的变化,快速涂抹完,连忙直起身。
“都抹好了,你回房间休息吧,多喝点热水,增加代谢。”
刚走一步,手腕被扣住,下一秒,她跌坐上他的大腿。
炙热的身躯贴着她,男人咬着她的后颈,气息喷薄在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