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后来遇见你们,我便有所预感,近来这种感觉更强烈了一些。”
鎏洙道:“我从前是谁?”
许陵光道:“你是我师父,丹皇鎏洙。”
“丹皇……鎏洙。”
鎏洙显然听过丹皇鎏洙的名号,她眼中露出些许迷茫之色,但那迷茫又很快散去,对许陵光道:“我虽然对过往毫无记忆,可对这个称呼却并不陌生。”
许陵光道:“当初你说自己名为鎏洙时,我以为你想起了什么。”
鎏洙却摇摇头:“我只是不喜欢满月这个名字,所以随意起了个新名字。”
许陵光道:“这或许就是天意,师父就算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前尘往事,也无碍。”
他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,正偷偷摸摸探着脑袋偷觑鎏洙的司渊:“反正这里还有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呢。”
司渊听他点自己,立刻嚷嚷道:“你竟然偷偷说我坏话,我都听见了!我怎么就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?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墨鳞是也!”
说完又巴巴看向鎏洙道:“当然,我还有一个表字,叫司渊!老婆你不要听他乱说!”
“噗嗤。”
许陵光一整晚的阴郁情绪都被这个二百五给治愈了,他忍着笑看向鎏洙,耸了耸肩,做了个“我说得没错吧”的无奈表情。
鎏洙看看他,又转过头注视着司渊,面无表情道:“你方才说,我与他一同醒来?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司渊小小声说:“你当然是我老婆!”
鎏洙当作没听见,直直看着许陵光。
许陵光摸了摸鼻子,轻咳一声,到底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话,只能道:“这个嘛……其实你们长辈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,具体什么关系还得你们恢复记忆之后才说得清楚。”
许陵光每说一句,司渊的眼睛就瞪大一分。
他终于承受不住,偷偷摸摸地用手指去戳兰涧的后腰,无辜地转头看着他:“我说得对吧?”
兰涧看了满脸期待的司渊一眼,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头赞同了许陵光的话:“不错,你们二人之间的事,旁人也并不是十分清楚。”
鎏洙若有所思,司渊则是气得跳脚。
他也顾不上在老婆面前维持形象了,气呼呼道:“你们之前明明说鎏洙是我老婆!怎么现在又改口了?”
许陵光心虚地看了鎏洙师父一眼,连连摆手撇清干系:“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?”
司渊又去看兰涧。
兰涧不紧不慢道:“你们之间的事,我与陵光说了又不算数,你该去问鎏洙才对。”
司渊:“……”
他心虚地回头看了鎏洙一眼,就见鎏洙一双乌黑的眼睛朝自己看过来,下意识挺了挺胸。脯,露出个讨好的笑容。
鎏洙淡淡挪开了目光,心想自己以前眼光竟这么差?
司渊见她不说话,又是气愤又是委屈,觉得自己到手的老婆竟然飞了,很是心慌地凑过去,小心翼翼地绕着鎏洙的腿轻蹭:“你只是忘记了,你以前就是我老婆,我都记得!”
鎏洙蹙眉分析,有理有据:“我是人族,你却连人形都化不出来,我就算要找道侣,也不会找个小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