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宴选择钱晖,是因他相对好下手。
王笙与杨继林都已成亲,夫妻夜里睡一张床,不比钱晖孤家寡人。
马车停在钱晖屋子一墙之隔的胡同里,黑檀儿跃上屋顶,既观察钱家,也顾着周围,免得有人经过,看到马车。
直等到快四更时,钱晖才吹了灯。
黑檀儿轻轻冲下头唤了声。
车里,温宴靠在霍以骁怀里打瞌睡。
霍以骁清醒着,小狐狸刚才一会儿冷了,一会儿脖子不舒服,撒娇软软糯糯,意思明明白白,霍以骁干脆由着她了。
听见黑檀儿叫,霍以骁皱了皱眉头。
温宴睡得很沉。
钱晖真是睡得不早也不晚!
霍以骁只好把温宴唤起来。
温宴打着哈欠下车,待青梅含到口中,一个激灵,所有的瞌睡都醒了。
这味道,她再吃多少回,都适应不了。
冲,却好用。
月光被云层挡了大半,温宴和霍以骁翻身进了钱家后院。
取出药粉,温宴熟练地将它点燃,丢进了钱晖的屋子里。
本就快睡着的钱晖,没一会儿就模糊了。
两人一猫,闪身进去。
霍以骁夜视好,躺在床上的青年眼下淤青一片,看得出压力颇大。
黑檀儿跳到了钱晖的胸口,一屁股坐下。
钱晖闷哼了一声。
霍以骁转眸看温宴,他先前没有细问过,药倒了之后她打算怎么做。
这时候,温宴开口了。
是温辞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