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婉笑了一声后,朝着门外走去。
徐新度等人皆是起身相送。
“啧,我怎么觉得,这闺女比儿子都有气势呢?”
徐存孝看着远去的小车,颇为感叹。
“别他妈闹了。”
徐新度鄙夷道,“我觉得我儿子是比不上人家徐部长……”
“那可不是,我儿子也比不上……嗯?”
徐存孝话说到一半,顿时黑了脸,“不是,老爷子,你这叫什么话?”
扑哧!
丁凤莲和徐夫人都快笑疯了。
“去你的,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吧?”
徐新度白了他一眼,随即走到客厅开始拆那箱子茅台。
“欸,你干什么呀。”
徐存孝急忙伸手按住箱子。
“哎呀,你又不懂这些东西,你要这酒干什么?”徐新度嗔怪道。
“我不懂,我还不能喝啊?”徐存孝瞪眼道。
“喝喝喝……”
徐新度伸手把箱子抱了起来,“婆娘,给他拿两箱茅台。”
“唔?一箱换两箱啊?”徐存孝吃惊道。
“让你占点便宜啊。”
徐新度轻笑一声,抱着箱子进了屋。
“唔?”
徐存孝眉头微皱。
这老头子,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
他想半天没想明白,等回家的时候,在路上遇到了正在遛弯的安兆庆。
“哟,徐部长……回来啊?”
“安部长。”
徐存孝含笑点点头,从车上把酒抱了下来。
“嗨哟,这是发财了呀?”
安兆庆笑道,“怎么一次买这么多酒,有客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