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赵羲彦递了根烟给他,“我和你说实话……我他妈真怀疑贝宁是贝青的种。”
“为什么?”贝年惊讶道。
“兄弟……你看。”
赵羲彦把贝青写的那封信递给了他。
“唔?”
众人皆是满脸好奇的看了过去。
“不是,信有什么问题吗?”贝年皱眉道。
信上除了感谢以外,就是让赵羲彦和他去报个平安,然后……就是说了贝宁的事。
“你看啊,我给你分析一下。”
赵羲彦拿过了信,“这信可以拆成三部分,第一部分,是贝青说他在香江的情况和感谢我,第二部分,就是托我照顾你和你们的父母,第三部分……一张纸,全部都是在说贝宁的事。”
“我和贝青认识十多年了,他很少提起他的父母,但是经常提起你,但是,如果他是贝青的弟弟,那贝青为什么不提他呢?”
“他还小啊。”贝年嗔怪道。
“不对。”
赵羲彦没好气道,“我问你……刚才贝宁说,是你和贝青把他拉扯大的,那你觉得,贝青和你,谁对贝宁好一些?”
“我……”
贝年顿时愣住了。
“我见过贝青的孩子,大的才八九岁……为什么贝青结婚结的这么晚?”
赵羲彦撇嘴道,“按照你们的习俗来说,二十岁结婚的算结的晚的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
贝年看着他,咬牙切齿道,“赵羲彦,你他妈别胡说八道啊,你再说……我他妈吊死这里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别介,兄弟……讨论讨论。”
赵羲彦急忙道,“你和我说句实话呗,这贝宁到底是不是啊?”
“你他妈还说……”贝年瞪眼道。
“嘿。”
赵羲彦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不是,你笑什么?”贝年紧张道。
“我原本只是有五成怀疑,现在有九成了。”
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