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彦却一脸古怪的看着她。
“你看什么?”舒溪儿嗔怪道。
“姐们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赵羲彦小心翼翼道,“你看啊……你现在要是转到塑料厂去,自然可以和叶舒华一起工作,可如果,我说如果啊,如果叶舒华被调走了呢?”
“你一个人每天蹬自行车一个多小时去西城塑料厂上班,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“这……”
舒溪儿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老赵,我知道你有办法。”
许大茂没好气道:“我那还有两瓶土窑春,你给出个主意,酒就算我送你的。”
“荥阳土窑春?”
赵羲彦顿时被吓了一跳,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不是,土窑春是什么?”王一诺好奇道。
“唐代名酒,产自于荥阳,和石冻春齐名。”
赵羲彦颇为兴奋地搓了搓手,“许哥,酒呢?拿出来给我见识见识呗。”
“不行,先出主意。”许大茂斜眼道。
“哎呀,这不简单嘛。”
赵羲彦笑骂道,“我们院子里的娘们,现在要么在纺织厂,要么在浣溪沙……反正都是调任,还有于厂长的背书,去这两个地方不香吗?”
“这样一来,既交到了朋友,在厂里互相也有个照应,最重要的是,这两个地方都不远啊。”
“卧槽。”
许大茂猛然一拍脑袋,“对啊,林鹿是浣溪沙的厂长,宁晚晴是纺织厂的厂长……这进去,不是一句话的事嘛?”
“林妹子、晚晴妹子……”
田菊香眼巴巴的看着林鹿和宁晚晴。
“行了。”
林鹿笑骂道,“许大茂虽然是个坏种,这舒溪儿看着可乖巧……去我那吧。”
“欸,谢谢林厂长。”
舒溪儿急忙站起来,对着林鹿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哎呀,都是一个院子里的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