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的战斗更加艰难,得顶一顶了!”
桥南的联军部队,也看到了河北边的炮火。
他们意识到,秦国北部的部队,已经快能支援过来了。
几个将军商量一下,知道这可能是最后夺桥的机会。
“快来不及了!我们得做最坏的准备!”
“对!这次冲锋,不是为了夺桥,而是为了炸桥!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,要不然的话,秦军北边部队越过甜水河,整个战局都要出问题。”
简单的讨论后,两个骑士团,两个骑兵军团,安排了数个波次的进攻。
这次一定压到足够靠前的距离,然后让施法者们,尽可能靠近,摧毁掉桥梁。
半个小时后,桥南防线已经基本就剩三个防区了桥头和左右两侧。
剩下的战士退守到桥梁上,从桥上对两岸河堤的敌军射击。
机炮连的迫击炮,已经不能对前方火力支援,而是盯着那些靠近到战场的施法者,进行拦截打击。
显然守桥部队也察觉到,对方这次是要摧毁桥梁的。
冲到前线的二营长霍普森,看到敌人一波接一波的冲锋,立刻下令呼叫血丘重炮营的支援。
一分钟后,血丘重炮营对阵地前方发动了十轮射击。
血丘重炮的威力,远超过常规火炮,打出来二百多发炮弹,能够覆盖很大一片区域。
这让进攻的联军遭到了巨大的损失,不得不放弃这次进攻,重新调整队伍。
主要是血丘重炮的炸死了很多施法者,让毁桥计划失败。
那冲锋的联军,伤亡就没有价值了。
想要在桥头有限的地方战斗,人数优势完全展现不出来。
而下一次进攻准备,还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。
没有意外再发生。
不等联军准备好最后一次冲锋,枯萎瘟疫第二战团就撕开了敌人防线。
第一战团快速突进几公里,抢占一个有利的防守位置,直接让炮营架起火炮。
守桥部队第一时间收到友军的通讯联系。
霍普森这边知道,这次敌后防守战,基本算是成功了。
他立刻呼叫火炮,对侦测到的施法者波动方位,来一轮火力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