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黑翼军收拾残破的阵地。
联军这边继续重整队伍,为下一次进攻做准备。
教廷骑士团的冲击,给黑翼军带来巨大的伤亡。
四千教廷骑士,几乎没有人退出战斗,全部倒在了战场上。
黑翼军这边,阵亡四百六十四人,重伤三百多。
二营六连最惨,整个连队,只有十五个人存活,还有几个是重伤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扛过去。
这几乎是全连阵亡。
二营长霍普森身上也有几道伤口,这是跟对方战团长血拼后的结果。
“十个连队,一千六百多人,现在能够留在阵地的一半都不到。
其中,有不少还是伤员,不能参与到阵地争夺战。
真正能正面厮杀的战士,不足五百人了。”
听完汇报,霍普森心痛远超过身体的伤痛。
这可都是挑选出来的百战精锐啊!
四营长桑德维奇道:“四百多人,顶不住下一波对方的冲击了!
要不从桥北调两个连队过来?
那边的进攻的强度不如这里,那边的烈阳军实力也没有这么强。”
霍普森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行!刚收到情报,一个敌人的步骑混编战团,马上就会赶到桥北战场。
那边接下来战斗也相当的艰难,这时候调走人不行的。
敌人还在休整,估计等到他们下一次冲击,天就彻底黑下来了。
到时候,我们这边有不少优势。
黑夜射击战斗是我们的强项,我们可以再拖一拖。”
桑德维奇没有再劝说:“好吧!我联系后方,让六营快点过来。
要不然,我们很难坚守到天亮,怕是到了半夜,就得收缩到桥头防守了。”
与此同时,北边的枯萎瘟疫军团指挥官霍夫曼,正在地图前研究。
“第二战团还没有突破敌军的防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