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,书若读完了,那就该找地儿溜达了。
而楚萧和土皇,便是趁夜离开的广陵,临走时,楚萧还在城中,留下了一道剑之印记。
土皇晓得,这小子明面上是微服私访,实则,是满天下的踩点。
所谓踩点,便是每到一处,便会刻下烙印,它会是一种感知和指引,敢有人在大楚境内作乱,必遭他千里纵剑。
说及其剑道,他还不免一阵尿急,超越青锋剑主的一尊剑修,挨他一剑,不死也得折了半条命。
也正因如此,幽海那一窝老妖怪,才不敢乱来,枪打出头鸟,谁来谁死。
抛却立场不谈,他看这小辈,还是颇顺眼的,确切说。。。是惜才,旷世的奇才,几千年都未必出一头。
可惜啊!此子状态不佳,所剩寿元之少,还不及他这个老古董。
“你也寿命无多,莫不如,咱爷俩拜个把子?”土皇捏着胡须,一话语重心长。
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。”楚萧灌了一口酒,又斜了一眼小老翁,才补了后半句,“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?”
“黄泉路远,你我做个伴。”
“如此,咱哥俩去幽海杀一场可好?不死不休。”
“别闹。”
两人再现身,已是南疆边关。百废待兴,这座雄关也如西岳,修城墙造房屋,从上到下,都干的热火朝天。
看城外,则人影熙攘,皆逃难者,来自阴月皇朝,活不下去了,来此讨个生计。
“一国君主,坐镇幽都便好,怎跑这来了。”说话的,乃南宫家主,也便是玲珑月的族兄、前太白圣子南宫宇的父亲。
而今的南疆,便是他做统帅,灾后重建,可谓不遗余力,一众事宜,皆处理的井井有条。
楚萧只一笑,在微不可察间,将一道剑之印记,刻在了城关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我家犬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许久,南宫家主才又开口,却是欲言又止。
他那宝贝儿子南宫宇,与皇帝有仇的,楚萧若要问罪,他南宫一族,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宫里缺个大总管,他去正合适。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皇大忙人,聊着聊着便没影了,整的南宫家主,一脸尴尬。
尴尬之余,他也狠狠松了一口气,皇帝拿他逗乐呢?显然不准备追究当年的恩怨,不然,也不会让他做南疆统帅。
他心知肚明,楚萧看的是玲珑月的面子,好歹是他的师姐,总要留几分余地。
想至此,他掏出了一道符,对青锋燃符传音,话也不多,只一句:两位族妹,该嫁人了,最好嫁个姓楚的。
玲珑二月虽忙的焦头烂额,但回一封信的功夫还是有的:去你大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