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及炼丹制药的,找药婆,年纪大了,得多活动活动筋骨,太医阁由她当家。
瞅谁不像好人,便找妙灵和陈词,读心语的天赋,可不能荒废,封你们当大官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若看破红尘了,想来宫里谋个差事,便找季枫,这事儿他有经验。
当然了,若有外来者作乱,想试试咱大楚的火力,都别动,让我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吾有一句骂娘的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望着满屋子奏折,一众苍字辈的老脸,黑线乱窜。
那个姓楚的皇帝,真狗啊!龙椅还未坐一下,便撂挑子不干了,给他们演了一出何为甩手掌柜。
哦不对,还得加个黑心包工头,他们这堆老骨头,起早贪黑,累的跟孙子似的,全他娘的老苦工。
阿嚏!
楚萧走出幽都时,一个喷嚏打的霸气侧漏,他大楚的臣子,脾气显然不好的,定没少问候他这君主。
习惯就好,打从秦煌那时起,便有这么个彪悍的传统,谁谁家的苍字辈,心情不爽,便进宫骂皇帝了。
机智如他,不在皇宫待,谁爱骂谁骂,骂也听不着,主打一个耳不听为静。
才出幽都城门,迎面便见一道倩影,正是天璇子,本已跨入鬼门关,又被扶曦拉了回来。
曾经的镇国七子,仅剩她一人,不免心神恍惚,眼一闭一睁,改朝换代了,世间再无大秦。
她亦看得开,翻开史书去看,王朝更迭,稀松平常的,无非亲眼见证了,一时间颇感不真实。
“见过楚皇。”
“师叔莫打趣。”
楚萧如清风而至,一手放在了天璇子的肩头,以本命仙力,帮其祛灭了体内残存的天虚杀意。
伤可治,寿元难复苏,很显然,定动过耗命之法,未给自己留活路,而今还有命在,实属万幸。
“做得皇帝,可有何感悟?”天璇子轻语一笑,对这小师侄,是打心底里佩服。
才短短三年时光,昔日的小玄修,便问鼎了天虚,还做得天下君主,何等之传奇。
“无甚感悟,凑合指点江山。”楚萧收了手,“回头与师叔您,封个大官做。”
“当官就不必了,你三宫六院可还缺人。”
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