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其境内的花草树木,都好似提前步入了秋季,树叶枯黄,花瓣凋零,一派萧瑟景象。
除此,便是天地灵气,以肉眼可见之速度,稀薄了下去,吸收灵力,也变得异常费劲。
遭难了呗!有人掘了王朝根基,也便是曜日龙脉,被一尊强大的存在,连根拔起。
谁呢?陨星魔祟,他老人家是个偷家的好手,潜伏多日,终得一国气运,真正的饕餮盛宴。
“够数了。”黑夜之下,他笑的满目惬意,一脸的享受,还得是龙脉大补,他已触到天虚门。
“混账。”正赶往大秦东陵的赤骨刀魔,豁的定了身,骂的声如雷震。
他是该愤怒,偷家偷家,偷了个寂寞,他这还未功德圆满,自家却先被抄了。
早知如此,还跑大秦作甚,守着曜日龙脉,直接吞噬了便好,便宜了他人。
怪只怪,他之夺舍,并不完美,先天真火无异于特殊血统,有意志残存,且是无法磨灭。
退而求其次,夺舍才换做了融合,才使得心神,有了烈火圣子的灵智,时刻都在影响着他的意识。
一个所谓的底线,便在潜意识中形成,那,该是烈火圣子最坚定的意志:莫吞曜日王朝的龙脉。
而今,想吞也没得吞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
赤骨刀魔咬牙切齿,想都未想,便转变了方向,拎着刀直奔南边去了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,永夜之体毁了曜日根基,那他便掘了阴月皇朝的气运。
铮!
楚萧踩着飞剑,划天而过,一路都在吞丹药,以补自身寿元,可无论怎么补,他嘴角的鲜血,都淌流不止。
天璇子说的不假,身负道伤,便不宜动武,与赤骨刀魔战了三五回合,灵魂的伤,便来的愈发猛烈。
许是共生契约使然,他之道伤,也波及了小圣猿,乃至醒来时,骂骂咧咧,骂那贼老天,去你大爷的。
“此伤。。。真无法愈合?”楚萧擦拭了嘴角鲜血,试探性问道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小圣猿盘腿而坐,“父皇母后说过,天劫可治道伤,嗯。。。也便是多遭雷劈。”
楚萧听闻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,“我的灵魂道伤,便是天罚所致,你确定雷劫能治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!”小圣猿一本正经道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天地规则,因果一体。”
楚萧不接茬了,下意识仰了头,望看缥缈虚无,多遭雷劈?若再劈出新的道伤,找谁说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