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杀气腾腾的北境大军,瞬间人仰马翻,被一片片的余波,震的乱成一锅粥。
“那小子,还是那般强的不着边际。”老辈们亦在退,越退越心境骇然。
半步天虚对天虚,被压着打的,竟是天玑子,夫子家的徒儿,何其之霸道。
“头回觉得,天虚跟闹着玩似的。”说话的是焚天剑魂,已捂着老腰,登临山巅,看虚空大战。
“不是那厮弱,是他太强。”霸血雷魂咧嘴又啧舌,半步天虚摁着天虚,莫说这个时代,纵在几千年前,也是相当炸裂的。
老祖宗如他俩,都如此赞叹,更遑论其他人,皆惊得无以复加,逆天之辈,怕是不入天虚,也能做到天下第一。
“怎么可能?”有人欢喜有人愁,相比幽都强者,某两位国师,脑瓜子就嗡嗡的了。
本以为天玑助阵,可轻松剿灭反贼,鬼晓得楚萧那个小杂种,竟变得如此强大。
噗!
猩红之光乍现,天玑子又喋血虚空,如一颗染血的陨石,从天砸下,落地血泊一片。
趁人病要人命,楚萧未给其喘息的机会,依旧是一道五指大印,轰然盖下。
天虚败了,好一阵都不见起身,直至一阵轰雷响彻,他眉心的火焰咒印,缓缓散去了。
这一散不打紧,他那几近溃灭的魔煞,又冲天而起,撞的楚萧,都蹬的一步后退。
未及站稳,尸山血海之异象,便演满了天地,随之而来的,便是一股无匹的威压,出自天玑子。
历经一场惨败后,他又立地雄起了,双目黑洞,血发飘荡,滚滚的魔煞,宛似汪洋大海,波涛万丈。
“疯。。。疯魔?”年长的老辈,集体尿颤,不觉忆起一段脸疼的往事。
“走火入魔了?”见识短浅的小辈,则成片的后撤,看天玑子的眼神,满含忌惮。
其形态,太可怕了,好似已脱离了人之范畴,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。
无人再敢往前凑,包括北境大军在内,皆如退潮般,撤出了魔煞的天地。
那,俨然已是一片禁区,跑的慢的,便没再出来,定被已吞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“失控了。”楚萧眉宇微皱,自知发生了什么,必是施咒之人,主动收了咒印,放开了对天玑的控制。
“又一个黄羊。”小圣猿挠了挠下巴,不忘把施咒者的八辈祖宗,都问候了一遍。
天虚若发狂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压得住还好,若压不住,那这北境乃至整个大秦,都会尸骨成山,血流成河。
“得,彻底放飞自我了。”黑白两魔皆深吸了一口气,幽都强者的神态,也都变得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