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骑的马,比妖魔混血战马至少矮了一个头,在妖魔战马的对比下,显得异常矮小。
再加上妖魔混血战马对于普通战马的血脉压制,导致他胯下的战马很是焦躁不安,要不是他强行控制着,恐怕他胯下的战马都要主动掉头逃跑了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,知道的太多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苏清和冷声说道。
队长顿时被噎住,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许多。
眼前这群人看起来过于神秘,姿态又摆的极高,让他一下子联想到了许多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苏清和看了一眼面前略显剑拔弩张的状态,视线又扫过了那些麻木的村民后,开口问道。
队长被苏清和一行人的气势镇住,面对着苏清和的询问,老老实实的解释了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苏清和皱了皱眉,示意身后的白承泽去问问情况,看看是不是真的像队长所解释的那样。
白承泽单手捶胸应是。
这是苏清和之前路上所定下来的军礼,并且要求所有少爷们以后在军中都要行军礼。
尽管少爷们觉得这捶胸礼有点奇怪,可相比于以前的拱手礼,捶胸礼又确实给人的感官更雄壮一些,因此接受起来毫无困难。
白承泽很快便跟那些村民们问出了实情。
同队长方才给出的解释基本一致,并没有什么偏差。
偏差内容主要体现在双方对于同一件事情的认知有差异,因为在那名队长的眼里,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光明正大,是上面压下来的任务,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听完了白承泽一脸气愤的禀报,苏清和看向那名队长问道:“所以你要将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,全都杀光?”
队长理所当然的点头道:“没错!我们在前线打生打死,这些刁民却连应该缴纳的粮税都不缴纳!若是不从重处理,如何震慑住其他的刁民?如果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,其他刁民也有样学样,直接不交税了,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!”
苏清和想了想,开口道:“正常来说,税粮不是应该由官府的税吏来征收吗?你们边军所能得到的粮饷,同样应该由朝廷来发放,为何你们会自己跑出来收税粮?如果税粮被你们收了,官府那边又该怎么办?难道再收一遍吗?”
队长沉声道:“我们收的是加派!跟官府收的税粮没有关系!”
“加派?我没记错的话,朝廷跟边军的粮饷应该没有过拖欠吧?既然如此,边军为何能对百姓加派?谁给边军这样的权利?”
苏清和皱眉问道。
“这位军爷,他们确实是边军,但他们是替李氏来收加派的,并不是在给边军收加派。”
老村长忽然开口接话道。
人老精、鬼老灵,方才随着队长的一声令下,老村长很清楚他们村子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。
如果不是眼前另外一群不速之客的忽然出现,他们村子的所有人,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地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