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铭点头,“疼。”
陈继铭哼道,“该,让你朝堂卖弄。”
陈景铭别过脸,“大哥,你不疼你弟弟了!”
陈继铭没好气道,“揭发靺鞨人计谋的事,你跟皇上说就是了,你可知道,叶琪那服毒自尽了。”
陈景铭正在嚼着的嘴巴停了下来。
“服毒自杀了?”
这个女人够狠。
不对呀,这样一来,靺鞨跟大齐会不会直接开战?
陈继铭冷声道,“收起你的心思,再想出去,我真敢打断你的腿。”
陈景铭,“……”
大哥早就猜到叶琪那会死,这才回家把他打了,目的是,不让他出现在朝堂?
可是,叶琪那留书身死,弹劾他的人不会少吧?
陈景铭觉得自己真冤,他就是说了叶琪那的事,就被算计了。
看陈景铭郁闷的样子,陈继铭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不能再出现在战场上,功高震主,可不是危言耸听。”
陈景铭抬头看他哥,陈继铭目光复杂的看着弟弟,
“君威难测,要是有人使用离间计,你说皇上还会不会听你的?
我听小九说,你给那些安东驻军将领讲兵法?”
陈景铭心虚,“我就是讲了六爻,还有孙子兵法给他们听。”
“既然教了,就让他们一展所学,也能为他们自己建功立业。”
陈继铭说完又盯着他,“你记住,你被大哥打狠了,又跪了祠堂,然后就病了,昏迷不醒,谁来看你,也不许说话。”
啊?
陈景铭懵了。
陈继铭把碗筷带走,留下懵逼的陈景铭。
第二天,陈景铭被太叔琰跟孟远舟,从祠堂里搀扶出来,送到自己院子里,古长卿就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