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陈景铭道,“平安回来就好,你个混小子,可算回来了。”
陈景铭赔笑,“是儿子不孝,让爹娘担心了。”
王氏抹眼泪,“黑了,瘦了,我儿受苦了。”
陈景铭摇头,“没有,孩儿没有吃苦,黑是因为赶路晒的。”
主要是海上光照足,他又整天在外头,肤色自然没有以前白皙水润。
陈景铭站起来后,陈瑾瑜两眼崇拜的看着二叔,“瑾瑜拜见二叔,二叔,你好了不起啊,竟然打下了扶桑!”
陈景铭低头跟大侄子对视,听他侄子说起打扶桑,笑了,“扶桑是征东大军一起打下来的,可不是二叔一人之功。”
侄子还小,有些事要跟他讲明白,免得出现认知错误。
陈瑾瑜若有所思道,“侄儿明白了。”
陈继铭点头,对弟弟很满意,没有骄傲自满,对于他人恭维能够清醒对待,很难的。
然后就是陈弈铭上前,“二哥,你可回来了,前阵子都传你失踪了,太子说,你去靺鞨挖人参了,二哥,你带回来的人参多不多?”
陈景铭,“…不会说话,就别说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说完心虚的瞄了一眼大哥。
陈继铭冷笑,“明天你还要参加庆功宴,这顿罚先记上。”
陈景铭脸一垮,“就不能不罚了?”
陈继铭抱起女儿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治家不严可不行。”
陈景铭;大哥要杀鸡儆猴,关键是,我既是那只鸡,又是那只猴!
求救的看向爹娘。
王氏陈贵山,“……都回来了快进家,别在大门口堵着了。”
………陈景铭又把目光看向亲亲媳妇。
云瑶把小炎儿抱到他身前,“今天让你多抱会儿。小炎,这是你爹,你不是一直找爹爹?”
陈景铭看向自个儿子,小家伙长得像他多些,桃花眼一笑就像两个小月牙。
别提多可爱了。
陈景铭心软的一塌糊涂,“小炎儿,我是爹爹,叫爹?”
小炎今年一岁半多一点,点漆一样的眼睛,好奇的看着亲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