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翊跟太叔琰看着了一遍奏折,心里感叹,文人小心眼起来,真是睚眦必报。
陈景铭上了折子,半岛的政事又不用他,就去海边溜达了一圈。
看到飞翔的海东青,忽然想起他哥养的金雕苍羽来。
然后他看到头顶一只大雕盘旋,还发出雕鸣。
陈景铭让孟远舟给他在胳膊上套了护甲,朝着天空伸出手臂。
金雕开始盘旋往下降落,照着陈景铭手臂站了上去。
“真的是你,苍羽,是我哥让你过来找我的?”
苍羽看他一眼,然后梳理自己羽毛,陈景铭看了一眼苍羽脚上,并没有绑东西。
苍羽会飞到这里,肯定是大哥听到消息,担心他,才让苍羽过来。
陈景铭摸了摸苍羽脑袋,“好苍羽,我给大哥写信你先吃点东西。”
太叔琰把他们捡到的海鱼给处理干净,扔给苍羽自己吃。
苍羽歪着脑袋盯着太叔琰,一看认识这人,于是放心的去吃鱼肉。
陈景铭给家里报平安,并且问了妻儿如何了。
等到他写好,把纸条装好,就看到苍羽在吃鱼。
金雕就是好养活,啥都吃。
等到绑好纸条,苍羽一飞冲天,眨眼就飞远了。
如此过了几天,宰父信带人赶了过来。
宰父信来了,还带了一个人特殊的人。
陈景铭接到宰父信非常高兴,走出大营迎接他们。
宰父信见到陈景铭激动异常,“军师呀,你没事真好,军师我给你带了一个人来,你猜是谁。”
陈景铭顺着宰父信指引,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,一身武将服饰,站在远处笑着看他。
“瑶瑶?”
陈景铭以为自己看错了,眨眨眼睛,人还在那里站着,
陈景铭回头看一眼宰父信,看到宰父信促狭的神情,他还有些懵。
军营里都是大老爷们,开黄腔都是平常事,就是没人敢跟陈景铭开黄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