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铭睁大眼睛,“……?”
陈景铭心里哀嚎,完了,光想着大哥会不会用家法,咋就忘了,媳妇拳头打的更疼。
陈景铭不吭声了,小九也没再多说。
第二天一大早醒来,陈景铭跟大家制订了回去计划。
“咱们粮食不多,所以,派五千人进山狩猎,咱们多打些猎物做成咸肉当做粮食。”
军需处官员禀报,“军师,咱们盐不够。”
陈景铭?
看一眼不远处的大海,守着大海还能缺盐?
陈景铭不在乎道,“咱们煮海水,提炼精盐吃。”
军需官为难道,“可是咱们没熬过盐,不会啊。”
陈景铭“哎’道,“别发愁我会。”
军需官转忧为喜,不再说话。
陈景铭接着安排,“进山打猎,最少一百人一队,不许进入深山老林,里头太危险,打一天猎物咱们就回半岛。”
把人派出去,陈景铭就去教火头军煮盐。
告诉他们,先把一锅海水煮到只剩一个锅底,然后用布过滤,在煮,在过滤,剩下的就是能吃的盐。
“你们记住了,能吃的盐不苦,只要尝一口它是苦的,那就需要再过滤一遍。”
火头军听得咂舌不已,“我们都听说过晒盐,煮盐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陈景铭咧嘴一笑,“告诉你们秘方了,人家怎么挣钱,再说了,盐是官府管控物品,你们也别生其他心思,贩卖私盐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“我等不敢。”
跟火头军说完,他也不在那里待着了,海滩上大火煮盐也没啥看的。
陈景铭带着太叔琰,凤翊等亲卫兵,去不远处山林溜达。
地上有些积雪未消,除了长青的松柏树,其他落叶树木还没有发芽。
想吃野菜也没有,不过,扒开积雪,倒是有一些野菜露头,就是才冒头。
陈景铭爬山爬累了,坐在一株枯木上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