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铭看向前方,他掌握的情报,扳倒史家足矣。
他知道皇帝都是多疑的生物,魏启心再大,也不敢拿人心来赌。
史家必然会被调查,二皇子也会受到牵连。
二皇子可不干净。
……
魏启看向满朝文武,全都低着头,不发一语。
史家这阵子可不低调,的确门庭若市。
只听到史尊楦跟陈继铭争论,跟史家一派的人不得不出声。
太常寺少卿,打破了朝堂诡异气氛。
“皇上,这,陈世子来自乡野,京城官员谁家都有几个亲朋好友,会不会误会了?”
一些跟史尊楦走的近的官员,也赶紧附和,“贾大人所言极是,京城谁家没办过酒宴,寿宴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陈继铭却道,“有没有,皇上一查即知。”
吏部侍郎道,“兴安伯跟史家不过是小儿之争,陈世子却说史家有不臣之心,这未免过于……”
陈继铭不理会这些人,对着魏启道,“皇上何不查一查,等到事情不可控,一切都晚了。”
魏渊张了张嘴,“父皇。”
魏启沉默了。
他不想太子跟自己龃龉(juyu),父子离心朝纲动乱。
对于现在西北和北方,都有战事的魏氏朝廷不利。
就算为了安抚太子,也得把史家查个底朝天。
想罢,魏启道,“行了,别吵吵了,此事朕当然要查,嘉和十三年的明党叛乱,朕决不允许再次发生。”
陈继铭恭维道,“皇上圣明。”
陈继铭告发史家,是因为史家谋害陈弈铭。
两家以后就是政敌。
陈继铭跟陈景铭一个脾气,你不招惹我,我就看着你蹦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