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这人看着是个清流,暗地里拉帮结派。
小九道,“自从上次曹御史被罢官流放,他们好几天没有动静,刘尚书这次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吧?”
陈继铭道,“有可能是朝堂上的事,你留意一下朝堂有什么大事发生。”
第二天,陈弈铭出事了。
陈弈铭在国子监落水了。
陈继铭赶到国子监,找到小弟,就看到陈弈铭一身湿衣服还没换。
“小弟,你怎么样?”
陈弈铭现在眼睛喷火的瞪着史泰熙,还有护着史泰熙的几个人。
有几个国子监博士正在跟一个人说着什么。
陈继铭走过去,看了一眼自己弟弟,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人。
“弈铭怎么回事?”
“远志呢?为什么不在?”
陈弈铭看到大哥来了,顿时觉得委屈的不得了。
眼圈一红,眼泪就下来了,“大哥,他们欺负我,还把我推到水里,博士还不许我去回去换衣服,呜呜……”
国子监博士傻眼,这,我们没这个意思啊。
陈继铭浑身气息陡然冷了起来,眼神犀利的看向几个博士。
“我却不知道,国子监教书育人,竟然不问青红皂白,阻拦落水学生换衣裳?”
不等博士辩解,对牧奎道,“牧奎,去刑部报案,国子监有人推兴安伯嫡子落水,意欲谋我兴安伯嫡子性命。”
牧奎转身跑了出去。这次用上了轻身功夫,离开国子监就骑马去刑部报案。
国子监博士傻眼,这咋还报官了,还是报的刑部!
国子监要丢大人了。
回头看一眼陈家三儿子。
现在是四月天,落水后的确会受凉,陈弈铭现在嘴唇都发紫了。
这,理亏呀!
“陈世子误会了,这不是事情说不清楚……”
陈继铭冷冷道,“你的意思是,他穿着湿衣裳就能查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