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铭白他一眼,“笑什么笑,谁还没被老娘打过了。”
安顿好云瑶和父母,陈景铭就带着人出门了。
现在是四月天,北方水果也少。
陈景铭看到桑葚买了一些,有个卖四月李子的农户,就一篮子,陈景铭全买了。
又跑到果脯店,捡些酸果脯买了一些。
云瑶在客栈住了一晚,船摇晃的想吐的感觉好了许多。
早上吃了许多,也没有吐,云瑶一直休息到日上三竿,陈景铭决定启程。
船上还有顾凛赵坚几人一起走,听闻云瑶有孕,一起恭喜他。
陈景铭苦笑,这一路有的罪受了。
………
京城,二皇子府,有人给二皇子报信,符贵被顺天府抓了。
二皇子阴沉着脸,“怎么回事,敢抓我的奴才,卢康好大的胆子。”
下人道,“抓人的衙差说,符贵是跟通缉令犯人相似,要抓回去让犯罪的人确认。”
二皇子……
“让人把符贵领回来,他是爷的下人,告诉卢康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下人派人去顺天府捞人。
小九接到顺天府通传,抓到考生案幕后黑手,就是这人后台有些扎手。
小九去了顺天府,看到符贵,挑眉笑了。
“卢大人,我陈景轩也不是没有靠山的人,我是兴安伯义子,兴安伯府就是我的靠山,我只求一个公道。”
卢康……
兴安伯府义子?
兴安伯不吓人。
吓人的是兴安伯儿子。
世子陈继铭两天前在金銮殿,舌战群臣。
可是把曹御史跟参加诬陷他的官员,一个都没放过。
一个知法犯法,想让皇上做昏君的罪名。
全都被皇帝撸了乌纱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