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厕筹老感觉屁股擦不干净,带屎臭味。
陈景铭崩溃了,咬牙道,“太叔琰,我拉稀了。”
太叔琰……
“你等会儿,我去找点东西尽快回来。”
他记得来时那边有下人房,有人晾了衣裳。
太叔琰鬼鬼祟祟的过去,看到有件男衣,扯了一手宽下来,跑了回去。
还不忘回头打量,有没有掉东西。
把布扯成小方块,递给陈景铭,“将就用吧。”
陈景铭接过看了一眼,干净的,把自己收拾好,走了出来。
陈景铭出来后,太叔琰帮助他穿好衣服,陈景铭整理衣裳,太叔琰帮他整理腰间佩玉,看到太叔琰衣服湿了。
“你衣服怎么回事?”
太叔琰看了一眼四周,“找个地方再说。”
这里是下人厕所,现在没人,可不保证一会儿不来人。
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太叔琰道,“你上厕所,我刚要起身跟上你,就被人撒了一身汤水。”
陈景铭脸色不变,他都要被领到后院了,怎么能不知道有人算计他。
“你怎么脱身的?”
太叔琰道,“那人假惺惺的说主家备了衣裳,让我去换一身,我还能不知道这里头有事,那我兵书不是白读了?”
陈景铭笑了,太叔琰这几年成熟稳重太多了。
太叔琰也笑了,“我假装跟他走,找机会把人敲晕,就急忙找你来了。”
“我真担心你肚子闹的厉害,中了他们谋算。”
陈景铭道,“还好吧,你说那酒不对劲,那汤我也就是尝了尝。”
陈景铭咬牙道,“就是没想到这个黄待诏,是有目的接近我,唉,以后同僚相邀都不能轻易答应了。”
陈景铭吩咐太叔琰,“你潜进去,他们计划落空,是女人算计还是男人算计,看黄待诏父子反应就知道了。”
太叔琰明白,就是监视黄伟父子,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陈景铭点头,“我去找远舟他们,你别让人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