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阳郡主道,“他要去换衣服,不如我们去偷看如何?”
越清公主………
你这么饥渴吗?
连成亲男人都要了?
越清公主忽然有些兴奋起来。
我是不是可以抓奸在床了?
大殿上,舞姬缓缓走入舞池。
二十多个美人翩翩起舞,优美的舞姿带动轻薄的舞衣,美轮美奂。
陈贵山盯着舞姬看,王氏拉拉他衣角,“你注意点,别让人笑话你。”
陈贵山回头,“玥娘我就是奇怪,她们穿这么少不冷吗?”
王氏白他一眼,“穿厚了,那不成了笨鸭子了,谁还看她们。”
陈贵山点头道,“还是咱们乡下舞狮子好,敲锣打鼓又喜庆。”
陈继铭好笑道,“爹,这是宫廷歌舞,不是那种闹腾的民间玩意。”
他们离皇上远,大殿又大,丝竹管弦响起,基本上听不到上头说的啥。
陈景铭搞了新作物,陈贵山得以封伯位,然而不代表那些勋贵服他啊,依旧小看他。
对于这些勋贵来说,陈家不过一个种地的泥腿子。
要不是陈景铭考中状元,他们真有可能当面嘲讽。
平国公看到陈继铭,想起陈景铭。
他听那些下人说了,茂成看上了当年才十五岁的陈景铭,本来想着去见一面的,哪知道半路出了事。
他为了查儿子死因,大把银子散出去,就知道杀他儿子的人是江湖杀手。
平国公举杯朝着陈贵山比了比,一口喝下去。
陈贵山………?
陈贵山回头问儿子,“那人啥意思?”
陈继铭给他爹一杯酒,“你比回去就是。”
陈贵山不想喝,他觉得这酒喝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