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朝辉不解地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救他?”
“他烤串宇宙第一好吃。”
宇宙,第一,这让人怎么接话呢?
白朝辉试探地说道:“就没有其他人的比他做的更好吃吗?”
“目前没有。”沈婳应道。
白朝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铁南江的方向一眼。
切,只是一个烤串的。
只要婳婳吃腻了你烤的烤串,到时候你啥也不是。
“还不走?”沈婳双手束在胸前,挑眉。
白朝辉回过神来,悻悻地走了出去。
他没有留神,被门槛绊了一下,整个人直直地往前倒。
幸好他反应快,跳了几下,最后站直了,一点事都没有。
他捂着胸口,余惊未定地说道:“幸好我眼疾手快,这才没有摔倒。”
沈婳打量着白朝辉,说道:“既然你现在中气十足,能走,能跳,看来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哎呀,我的头怎么这么晕?怎么好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打我的脑袋,好疼啊。”
白朝辉装死。
沈婳知道他在装死,但是懒得戳穿他。
“既然头晕,我给你扎两针。”沈婳说着,作势就要抽出针灸包。
白朝辉嘴角抽了抽,他若是不阻拦,受苦的还是他自己,他急忙说道:“老毛病了,医生说了,不能操劳,好好休息就行了。”
沈婳哦了一声:“那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休息,”白朝辉想到什么事的,他看向沈婳,顿了顿,说道,“婳婳,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怪你。我只是想跟你说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会无条件支持。
只是太危险的事,我想你考虑清楚再去做,如果可以,交给我做也行。”
沈婳看着白朝辉,心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感觉。
她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明眼人都能听出来,沈婳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不少。
即使沈婳先给他一巴掌再赏他一嘴糖,但是他还是甘之如饴,开开心心地离开了。
……
“爸,你一定要让姓铁的那个死!不但如此,我还要让他跟我一样,断子绝孙!”宋义咬牙切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