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夏明把她带到一条小巷子入口:“冉曦姐姐,你累了,先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去给你讨点水喝,然后我们就可以慢慢出发了。”
“你千万不要乱跑,不然我找不到你。”
这条巷子,正是宋家的租院所在。
宋夏明趁着这个机会,进去宋家。
“啥,那小丫头片子跟你在一起?”宋福生道。
“是啊曾爷爷,牧家最多有两个孩子就够了,再多一个,我能受到多大的重视?既然对付不了乔溪儿肚子里的,那就把主意打到牧冉曦的身上,牧冉曦死了,大一点的孩子只有我一个,能够陪伴他们,逗他们开心,他们会更加在意我的。”
“所以我把牧冉曦带到郊外,再制造一个意外,到时候我不断跟牧家夫妻忏悔,说会好好孝顺他们,他们再生气,但是已经发生,总不能要我以命相抵吧。”
宋福生点头,他和其他宋家人对视一眼。
“只是既然你把人带出来了,只是弄死,也未免有点可惜,我们得把这女娃子的价值发挥到最大。”
“爷爷有什么打算。”宋齐木问道。
一看宋福生脸上露出算计的奸诈样,就知道又有馊主意了。
宋福生长长吸了一口旱烟杆,吐出一道浓郁的烟雾,在宋家人期待的注目中,他皱纹遍布的脸,显得晦暗莫测。
“齐水,你带着齐木齐土出去,到时候把人绑了,跟牧家和乔家勒索一大笔,然后再把人处理掉。”
宋齐水就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他心里冷笑一声。
还以为他已经够毒了,没想到宋家人比他还要狠,绑票了得财还撕票,这是多么穷凶极恶的人才干得出来。
他道:“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我不同意这样做。”
“而且牧冉曦的存在,对我们的计划并不会影响太大。”
他原来参与让乔溪儿滑胎一事,不过是担心她生的是儿子,到时候宋夏明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宋福生将旱烟杆往桌腿上重重一磕,显然是来了气。
“你不去,好,齐木齐土,你们去。”
“哼,都是一根绳索上的蚂蚱,装什么清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