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明,你想太多了,我们只不过随口一说,你想跟着就跟着吧,只要你高兴。”
“是啊夏明,我们也只是过于关心你,当然要以你的想法为重。”乔溪儿也是面带微笑,语气温柔。
众人这才满意,赞扬着乔家夫妇的仁善,纷纷散去。
牧星河的脸上所有的柔和都消失不见,一片冷肃。
“你们把夏明带回去吧。”
“这里好好排查一下,看看是意外走水,还是有人有意为之。”
“管家,好好安排一下修缮维护事宜。”
宋夏明被带走了,牧星河执着乔溪儿的手,进了后厅。
“溪儿,让你受惊吓了,是我不好。”
乔溪儿轻轻摇头:“不怪你,这孩子在身边,就是一个隐患。”
吏部衙署距离这里远,他能在那个时候赶来,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。
“这一次到处走水,他一个人做不来这么多事,一定是混入了人打配合。”牧星河皱着眉头说:“长久无事,那些负责监视的下人也不由得松懈下来,这一次非要好好教训他们不可,还要加派人手,只要是你出现的地方,都要严格防护。”
宋齐木和宋齐土早就跑了,宋齐水见势不妙,也提前抽身离去。
所以一番排查下来,没有结果。
牧星河也不想继续追查下去,只是表明一个态度,因为那些人,以后还用得到,如果现在就把他们揪出来,反而对镰儿的计划不利。
宋齐木和宋齐土灰头灰脸回到家,宋齐水脸色也很不好看。
“哎呀呀,可惜了,这么好的机会,没有让乔溪儿落胎。”宋福生唉声叹气。
“就说说你们,一个个大男人,想要撞倒一个孕妇都这么难。”
宋齐水沉郁道:“当然不难,当时我明明就要得手了,但是乔溪儿被人流推走了,就好像是有什么在帮她一样。”
宋家人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一抹夹杂着恐惧的了然。
“不会是乔镰儿吧,听说她会些旁门左道的本事。”白氏说。
“多半是了,当时人那么多,乔溪儿怕是被堵着都不知道往哪里去,齐水一个身强力壮的,还收拾不了她?”
宋齐木说着,警惕地环顾周围,他怀疑乔镰儿就躲在哪里偷听,浑身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