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大人,呜呜,夫人不见了。”
宋夏明跑过来,抱住牧星河的腿,眼泪汪汪。
虽然他是要让乔溪儿的胎保不住,但是却不希望乔溪儿死,因为像牧星河这样整日浸泡在官场的,他的心肠比乔溪儿要硬得多,如果只剩牧星河一个,他很难撬动他的那一份亲子之情。
牧星河心里升起一个怀疑,而且带着七八分肯定。
这一场大火,跟这个小坏种有关。
所以他狠狠皱了一下眉头,就把宋夏明给推开。
宋夏明一个趔趄,跌倒在地,他冷冷看着牧星河紧张无措的身影。
果然他的想法没错,乔溪儿真死了,对他极其不利。
乔溪儿,为了我的前程和将来,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快就去见阎罗王啊。
铺楼的门外,一个身影站在那里,看着里面男人惊恐万分的神情,还有他踉跄不稳的脚步,这还是第一次,乔溪儿看到自己的丈夫这样失态的样子。
是因为担心她,是因为怕她死了。
她的心中一片牵动。
“星河。”她轻轻唤丈夫的名字。
就好像梦呓一样,飘到牧星河的耳边,让他更加害怕。
生怕是乔溪儿的魂儿。
他举目四望,心中不断祈盼着,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个结果。
乔溪儿哭笑不得,又清晰地喊了一声。
牧星河回过头来,看到一个大活人,不由得大松一口气,身上绷着的所有气力卸去,脚一软,幸好被身边的人扶住。
然后,他朝着乔溪儿奔跑过来,将她揽入怀中,手上的力道箍得很紧,生怕她突然消失似的。
“溪儿,你到哪里去了,我以为,我以为——”
“我哪有这么轻易死啊。”
乔溪儿笑笑,在牧星河的耳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