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不走,就是不听我的话,等回去后,就把你撵出家门去。”她放出狠话。
“呜呜呜。”宋夏明哭得更伤心:“我不走,就是不走,哪怕夫人要把我赶出去,让我继续当小乞丐,我也要留在这里保护夫人,我虽然人小力量弱,但为了夫人,我要拿出全部的勇气。”
火势越来越大,而且在蔓延,下人们打来的水,犹如杯水车薪,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
救援的人终于到了,救火的队伍一下子壮大起来。
乔溪儿身边的脚步越发杂乱,分不清谁是谁,只能看到一张张飞快跑过的模糊的面孔。
宋夏明抱着她的腿,看向后头,和藏在人群中的宋齐水的眼神对上,勾了勾嘴角。
可以动手了。
宋齐水经过乔溪儿的身边,伸出脚来,对着乔溪儿就是一绊。
这一脚,使出了浑身解数,别说要让乔溪儿落胎了,让她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都有可能。
宋夏明适时地把手一松,退到了一边去,一边哎呦地叫了一声,好像是被人流冲挤到了。
不过,乔溪儿好像也是被人流冲到,向后面退了两步,硬生生地躲开了宋齐水的大脚。
然后,她又好像被人流推挤着,脚步不由控制地,往一旁避开了一段距离,靠到了柜台上。
而宋齐水的大脚猝不及防扑了一个空,踢到了另一个下人身上,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。
那个下人脾气有点暴躁,和宋齐水扭打起来。
乔溪儿感到有什么在拉着她,往一个地方去。
她跟着对方,进到了小花厅里,把门给关上了。
乔镰儿显出身形来,对乔溪儿挑挑眉梢。
“溪儿姐,好危险啊,要是我晚来一步,你肚子里的崽就保不住了。”
乔溪儿想到摔倒的那两个人,不由得心跳加速,伸手按住心口。
她只是感到被什么推着,盲目地跟着感觉走。
现在才知道,刚才的局势有多危急。
宋夏明抱住她的腿,把她固定在一个位置,然后由另一个人动手,而那个人行动的时候,宋夏明把她松开了。
什么要保护她,根本就是一个虚伪又恶毒的谎言。
以前宋夏明的手段,她都是听说,听牧星河说,听他的亲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