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刚才是他们看错了,但他们心里落下一种不舒服的感觉,再加上牧大人下了“逐客令”,夫妻俩凭着多年经商的经验,知道此地不宜久留。
“是啊,家里忙着呢,收养的事情不急,让牧大人费心了,我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二人告辞离去。
牧星河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让下人把夏明领到一边去玩。
面对乔溪儿征询的眼神,他道: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什么。”乔溪儿记得,牧星河回了一次头。
她也隐隐猜到了,但是她要亲口听他说出来。
“那孩子的眼神,像是在看仇人,像是在威胁,在警告,我就算在官场,也很难遇到比这更可怕的眼神。”
乔溪儿的心惊了一跳,伸手按住心口。
“这,星河,这太吓人了,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,怎么可能?”
“第一次我也觉得不可能,可是第二次我亲眼所见,溪儿,我们不要再骗自己了,这孩子心思太阴郁,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性。”
“或许是他无父无母,流离失所,所以让他的心态变得扭曲。”
“可是他在我们的面前,那样的善良淳朴,无辜可怜,他也未免太会演戏。”
“我怀疑他偏要留在我们家,不是因为对我们有多么感激,不是对我们有多深的感情,或许他另有目的在。”
乔溪儿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打碎了,原本宋瑞儿十岁就显露出复杂的秉性,已经让她不可思议,可是这个孩子,也才三岁啊。
三岁,本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。
“现在我真的怀疑,前面那一对夫妻的死,可能跟这孩子有关系。”
“这要如何查实呢。”乔溪儿道。
“夏明说他有几个小伙伴,他时不时给他的那些小伙伴送吃的,可现在看来,真是小伙伴吗?会不会是——”
牧星河顿了顿。
“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