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夏明心头一喜,再来一户人家,他再一次逼走不就是了?
只不过,宋家要多杀一次人,有点冒险。
还好,也最多只有一次了。
听说乔溪儿怀孕了,乔家时不时就有人来看望她。
乔镰儿送来一些安胎药,她注意到院子里和牧冉曦一起玩耍的小男孩。
“这是哪家的孩子,似乎和冉曦玩得很好。”
“说来这孩子也是可怜,他无父无母,在街上乞讨的时候,被一个大乞丐掳走,正好我和你姐夫外出遇到,把他救了下来,现在正在给他找安顿的人家。”乔溪儿道。
虽然没有坐实有些事,但乔溪儿对宋夏明,也产生了一种有点复杂的心态。
虽然她跟牧星河说过,在查明真相之前,不要对夏明表露出不好的态度,一如既往地对待他,但就连她自己,也不能完全做到像之前那样坦诚相待。
乔镰儿看了一眼乔溪儿的脸色,察觉到她有不好表露的心事。
而且她还发现,牧冉曦和那男孩在玩,有好几双眼在暗处默不作声地盯着。
这说明,牧家在防备着那个男孩。
但是乔溪儿似乎并没有打算跟她说,她也不好问。
或许,有些事情,牧家想自己处理,而不是想着什么时候都依赖她。
过了两天,京兆尹部门的调查,取得了一定进展。
那一对夫妇被炸药炸死之前,有人看到,有两个人出现在附近的屋檐上,他们在那里待了好一会儿。
目击证人以为那是他们自己的家,所以就没有管。
夫妇被炸倒以后,那两个人离奇地不见了。
“应该就是那两个大人做的。”牧星河说。
“夏明只有一群小伙伴,除了我们,也不认识什么大人。”乔溪儿道:“至于说他当时的态度,或许是他不想被收养,所以产生的排斥,倒也情有可原。”
牧星河沉默了下来,他也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,小孩子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表现出纯善无良的模样,小孩子也会有喜恶,有情绪。
“这些天都让人盯着,他也没对冉曦做出什么越矩的举动,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?”
牧星河手指缓缓抚着杯盏,思忖一番过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