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你们看,这个乞丐偷走了一个弟弟。”牧冉曦伸手指着,带着焦急说道。
牧星河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了不对劲。
“把那个乞丐抓住。”他吩咐道
跟在不远处的几个下人,立刻朝着乞丐按了上去。
乞丐被四面围堵,逃离无路,很快被制住。
一个孩子,从他的肩下掉了下来,一脸的惊恐,愣怔了一下,然后就哇地大哭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偷别人家的孩子了?好大的胆子。”牧星河冷着脸问。
“我,我——”乞丐很是慌乱,结结巴巴地道:“他没有家人,一个人在大街上乞讨,我想养他,让他为我养老,所以才——我不是要偷孩子,冤枉啊大人。”
乔溪儿蹲下来,看着宋夏明。
“孩子,你的爹娘呢,怎么一个人出来乞讨。”
宋齐金和魏氏获罪,一个去服徭役,一个被变卖为奴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。
宋夏明就按照宋福生教的,摇摇头说:“我没有爹娘。”
“这样啊,真是可怜。”乔溪儿叹了一口气。
牧星河也是皱着眉头,仿佛是在思考怎么办,他作为一个官员,碰到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,七八岁也就罢了,关键是才两三岁,怎么能让他继续乞讨呢?
宋夏明看了看牧冉曦,和自己差不多一般大,但因为家庭条件优渥,所以比他高半个头,体格也丰健,元气满满。
作为一个孩子,他的自卑感在这个时候完全释放了出来。
他只能乞讨,学着去揣摩人的脸色,虽然能讨到不少东西,但也遭受了不少辱骂和呵斥。
这些都给他小小的心灵留下了阴影。
看到这对年轻夫妻身边只有一个孩子,宋夏明脑子里隐隐萌生出一个念头。
他怯生生走过去,朝乔溪儿伸出小手。
乔溪儿不由得蹲下来,好些年都没有见到宋福生家这一脉的人了,更不要说后面出生的一个三岁的娃儿。
她也握住了宋夏明的手,只觉得这孩子的手十分冰凉,忍不住双手握着给他哈气。
“婶婶,我好几天没有吃饭,肚子好饿,救救我吧。”宋夏明难过地说。
“我好羡慕这个姐姐,她穿得这么暖和,肚子也一定是饱的,不像我,天天讨饭,天天被人骂,有时还被人打。”
他说着,泪水不断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