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她死,我要不择手段达到这个结果。”
真由大汗不得不承认,虽然他现在恼极了穆台,恨不得亲手一刀了结了他,但是穆台的这个执着,对他还有用处。
但是经过这一次出兵受挫的教训,他就不得不谨慎了。
但凡可能会让跶驽国利益受损的事情,都不能轻易去做。
“把穆台关进大牢,每天轮流受刑,一个月后不死,可以给他活命的机会,若是死了,就扔去草原上喂狼。”
穆台松了一口气,真由大汗这样说了,说明他能够留住这一条命。
只要有命在,那他就无数的机会。
大牢里,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出来,穆台被折磨得浑身是血,刑具一卸,他就像抽去了筋骨一般,瘫倒在地上。
他紧攥着拳头,咬着牙关。
这样的日子,他要过三十天,每一次受刑,都让他对乔镰儿的恨意增添几分。
“怎么样?服气了吗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,穆台不由得一个激灵,仿佛有一阵寒风刮过他的骨髓。
他勉强睁着被血染得模糊的眼睛,看到一个人蹲在他的面前,好整以暇地,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。
果然是乔镰儿。
她的脸上带着淡笑,仿佛对一切稳操胜券,仿佛什么事都动摇不了她,还是那样的讨厌。
“乔镰儿,你,你什么时候恢复了。”
穆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霍修呢,你把霍修怎么样了?”
乔镰儿叹了一口气:“不是我把霍修怎么样了,是燕王把霍修怎么样了,霍修多么厉害的一个五行术士啊,就这样惨死在燕王的手上,可惜了。”
穆台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,可是看乔镰儿的样子,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燕王为什么要杀霍修?”
“霍修让我的本事受限,除非他施展五行术法,不然不能解除。燕王虽然残忍,但是也比你这样的蠢人要聪明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