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亲王扔下这句话,气哼哼出了金銮殿。
皇帝还没有说退朝,晋亲王如此无礼,也就仗着自己是皇家血脉了。
对于这样脑子不灵光的人,皇帝也懒得计较。
反正他给了晋亲王三天的时间,不肯交出令牌,镇国公主的军队就要进入堃阳州。
肃亲王看到晋亲王赌输了,心下惴惴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这段时间,他一直和晋亲王一唱一和,后来乔镰儿摆脱了嫌疑,乔家军又不断告捷,他只能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生怕自己也要受罚。
金銮殿上,乔镰儿一直在默不作声观察燕王。
景琅州的战局明朗,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却看不出来燕王有什么失望的情绪。
前几天都在传她决策失误,乔家军一败涂地,本是燕王出手的绝好时机,可他一直按捺不动。
和其他朝臣一样,燕王也向她表达了祝贺。
乔镰儿不动声色,以礼相还,她不会让燕王察觉,她已经发现了他的狐狸尾巴。
回到乔府,楚尧策正在东暖阁里等她。
他品着茶,脸上若有所思,又似乎藏着一抹凝重。
乔镰儿在他对面落座。
“校事府查出来一些东西。”太子道:“燕王送给通政使一幅山居图,通政使又把这一幅山居图,献给了皇上。”
“不过校事府仔细查过那一幅山居图,并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燕王一向低调,更是看不出来和皇上生病有什么关联,所以校事府根本就想不到去查燕王,还是他授意,才往燕王那儿查了一下。
“那么皇上知道,山居图本来是燕王的东西吗?”乔镰儿问。
“知道也无妨,那幅图干干净净,燕王也不怕皇上知道。”
太子走了以后,乔镰儿就去皇帝的寝殿里,找到了那一幅山居图。
看来皇帝很喜欢这幅图,就悬挂在自己的床头边。
窗台上,还放着一束枯萎的,叫不出名字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