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眼里突然迸发出一丝恨意:“赵四曾经因为吃了乔记铺楼的零食,身体出现了不适,去跟乔记铺楼讨要过公道,却被那镇国公主让人送到京兆尹衙门,打了几十个板子,莫不是镇国公主记恨,所以要了他的——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老妇人命字没有说出来,就被裴时玖一声冷斥,吓得她一个哆嗦。
“镇国公主是什么样的人,不可能使出这样下作的手段。”
“况且,赵四被人收买,去给乔记铺楼泼脏水,他被京兆尹衙门打板子,也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你们真的以为,你们的儿子纯善无辜?”
二人没想到事情突然发生这样的转折,战战兢兢。
“我此来,不过是想问一问你们,知不知道是谁杀了你们的儿子,或许能给你们一个公道,不曾想你们却要诬陷镇国公主,张口就来,毫无根据。”
裴时玖抿着嘴角,气息冷凝出门去,要不是念在二人年迈体衰的份上,非得让他们为说错的话付出代价。
“那个人把每个环节都做得天衣无缝。”青松在一边说道。
让人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。
裴时玖眼里涌动着一抹杀意。
“查下去,相信有一天,他不得不露面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一尊真神。”
皇帝召见乔镰儿第二天,晋亲王顶着一头包在朝堂上提了两句,便被轰了出去,不许他再来议事。
所以接下来的几天,谁也不敢把皇帝生病的事情跟乔镰儿扯上关系。
祁公公按照皇帝说的,把那些零食都磨成粉,掺和在甜点里,送去给太子和四位贵妃吃。
这件事,悄无声息地进行,就连太子和几位贵妃都不知情。
连续观察了几天,他们的确没有出现如皇帝一般的症状。
皇帝又重新召见了乔镰儿。
这一次,皇帝让乔镰儿进去书房。
乔镰儿正要行礼,皇帝摆摆手:“坐。”
已经提前布好了座位,乔镰儿谢过之后入座。
皇帝气色还是不好,脸上透着苍白,不时揉揉眉心,偶尔咳嗽几声,每咳一下都很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