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年来,皇帝和乔镰儿打交道,知道她是一个不轻易显山露水的人。
所以,他要等结果出来,才会做出最终的判断。
祁公公送乔镰儿出宫,他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“镇国公主这一招真是高明,您先受点委屈,等到过几天真相大白,皇上安心,您也放心了。”
乔镰儿的空间受限,不然,她可以轻易诊断出皇帝是什么样的情况。
但就算这样,她也不会现在使用,因为目前她还是个嫌疑人,没有证明自己无辜,她就先把皇帝治好,反而会坐实她的罪名。
“祁公公,太医院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
祁公公叹了一口气:“唉,告老还乡的七老八十的老太医都请来了,你说谁有他们经验丰富,就是查不出病因,也就无法对症下药,开给皇上的药,都是补元益气的方子。”
“等镇国公主这里没问题了,您给想想法子呗,也算是立功了。”
乔镰儿没有否认,也没有应下。
她从袖子里面摸出一张千两银票,塞到祁公公的袖子里。
“哎呀,如何使得,镇国公主快收回去。”祁公公是真心不想要,取出银票,就要还给乔镰儿。
乔镰儿坚决推了回去:“祁公公这一次帮了我,我感激不尽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祁公公一定要收下。”
不然,人家帮了一两次,也算是还了以前她的人情,往后就没有这么勤快了,想要长久笼络一个人,还得靠持续不断的好处。
祁公公郑重把银票收到袖子里,道:“镇国公主的好,老奴会一直记得。”
乔镰儿回到乔府,裴时玖在东暖阁等她。
他焦灼不安地在里面踱步,眉头皱着。
这还是乔镰儿第一次看到,他这样紧张的样子。
看到乔镰儿进来,安然无恙,气息如常,他紧绷的神色也是一松。
听说皇帝召见她,前面又接到密报,晋亲王去宫里向皇上揭露她,他知道,她被怀疑上了。
向来皇帝器重她,信赖她,以前传她觐见,都是为了商讨重要事项,此番却是问罪。
让他如何能够安心?
“怎么样。”裴时玖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