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里。”宋福生用旱烟杆在桌腿上用力敲了敲。
“大田村是回不去了,我们也不能离开京城,在京城干苦力,至少也有一口馒头包子吃,出了京城这道门,只能当破破烂烂的乞丐。”
宋家人不说了,个个垂头丧气。
原本等着进乔家享受荣华富贵,每天都充满了期待,可现在,只有崩溃和绝望。
“咱们换个巷子,重新租个小院子,都给我好好待着,不要乱跑,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一个馒头掰做两顿吃,先熬过这段时间再说。”宋福生最后敲定了主意。
这几天,乔家将所有的下人都盘查了一遍,除了被带走的那几个,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问题。
“以后进府的,都给我留心仔细着,好好查一查身家背景,哪个村哪个屯来的,都要弄一个清楚明白。”
柴管家对负责招人的几个管事吩咐道。
宋杜鹃每天打扫庭院,洗衣挑水,终于,那个男人又来了。
“你可有什么感悟吗?”男人问道。
宋杜鹃道:“这一次,我不该以身入局,我那天揭露出来是乔家人的亲戚,这件事别人也能做。”
“如果我置身事外,我就不会被带走,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男人点头:“还有呢。”
“我没有做好准备,当时应该先把人皮面具处理掉,在准备揭露的时候,其实我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,只是我没有想到,乔镰儿一开始就让人把我们的画像画下来,我抱着一丝侥幸,最后害了我自己。”
“以后我绝对不能抱着这样的心态,乔镰儿是个十分精明狡猾的人,我也要做足准备,从各个方面预防对我不利的情形的发生。”
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赞赏。
“反思得不错。”
男人把几本书册放在宋杜鹃的面前:“你识字,平时好好琢磨这些书,对你大有益处。”
宋杜鹃看着对方:“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帮我,一定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我也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的家人,发卖的发卖,做苦役的做苦役,我不希望他们因此丢掉性命,我要他们都活着。”
对于宋杜鹃来说,家人,是她手上的一个筹码,不管有没有用,都先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