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这是今天到场的,最贵重的身份了,把握住的话,起到的效果也最好。
宋杜鹃想上前一步,可是恒亲王已经端着蛋糕起身来,到另一边去了。
她满心的不甘。
一抬头,发现乔镰儿在凉亭下注视着自己,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仿佛看出了什么。
这样平静的,不加阻拦的眼神,让宋杜鹃的心颤抖了一下。
她意识到,乔镰儿早就知道,她就是宋杜鹃。
好像不管她怎么作妖,乔镰儿都不会放在心上,所以,她放任这一切的发生,在看她能演到什么程度。
她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,原来是一个笑话,被当做了一个小丑。
宋杜鹃那个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起来了。
她决定,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给揭露出来,让乔镰儿无从否认和抵赖。
乔镰儿不是要看她的好戏吗?那她就往大了演。
反正她现在顶着这样一张脸,也没有退路了。
于是她大大方方走到乔镰儿的面前。
“堂姐,你看我们一家子这段时间给你当下人,表现得怎么样呢。”她大声说。
这一动静,顿时将许多目光吸引过来。
“作为亲戚,我们默默在乔府以奴仆的身份干了几个月的活儿,任劳任怨,也算是表达了对乔府的心意,不知堂姐打算以后怎么安顿我们。”
宋家人见机会到了,也都围了上来。
杜鹃儿公开表态了,他们也要助一把力,添一把火。
今天过后,他们就有好日子过了,可以光明正大依附在乔府喝血吃肉。
亲戚来给主人家当奴仆,这是来乔家参加生日宴的客人,提取到的关键点。
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内情,或者说是乔家不仁不义,拿亲戚来当骡子使唤?
虽然来参加生日宴的,几乎都是和乔家关系过得去的,但是碰到这种令人困惑的事情,他们还是想要了解一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