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杜鹃跟在竹香的身边,手上捧着一个脸盆。
“竹香姐,乔府可真大呀,是镇国公主自己买的,还是皇上赏赐的?”
竹香瞥了她一眼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,咱们的镇国公主很受皇上重视,宅子应该不用自己买。”
如果是乔镰儿自己买的,那亲戚继承就理所当然了,如果是天家赏赐的,那得收回去。
竹香道:“我是后面来的,不太清楚,不过我听到其他人谈论,应该是镇国公主自己买的吧。”
又皱眉道:“在府里少说话,特别是关于镇国公主的事情,少打听,虽然镇国公主不会计较这些鸡毛蒜皮,但有损府内风气。”
宋杜鹃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,心头一阵激动。
自己买的,那就是他们宋家的了。
等到了房间外头,竹香接过盆,道:“你再去烧一锅水。”
看着宋杜鹃离开,她这才进入屋子。
乔镰儿刚刚起床,竹香一边伺候她洗脸,一边道:“方才桂兰问,乔府是镇国公主买的,还是皇上赏赐的,虽然听起来寻常,但她未免多嘴了一点,奴婢还是要跟镇国公主禀报一声。”
“她问什么,你如实答就是。”
乔镰儿爬到这个位置,没什么好心虚的,都是实打实的战绩。
竹香脸上若有所思。
这个王桂兰,刚刚进府的时候,好像府里就特别“关照”了一下。
她吃的苦,可比其他刚入府的下人多多了,这肯定不是什么偶然。
不过,府里还是把她提拔成二等丫头,让人一时摸不透,这是在重视桂兰,磨炼她呢,还是府里另有打算。
她也没有得到什么嘱咐和暗示,所以,就像对待一个寻常的二等丫头一样对待桂兰。
乔镰儿嘴角勾起,宋杜鹃为什么要这样问,因为她想要占据整个乔家啊,或者说她有更歹毒的想法。
这样的野心很大,也很有志向,但啃得下来啃不下来,就看她的本事了。
“杜鹃成为二等丫头了,离乔镰儿越来越近了。”宋齐金和宋广地住一个房间,二人偷偷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