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齐金忐忑地过了几天。
乔镰儿并没有任何表示,一切如常。
看来,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件事,也不像有意为之。
他甚至有意从乔镰儿的面前经过,乔镰儿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宋齐金大致放了心。
宋杜鹃心中却不是那么安稳,直到又过了两个月,一切风平浪静,她才终于相信,没有引起乔镰儿的警觉。
现在已经是盛夏,知了一声扯着一声叫,带起一片又一片的应和,此起彼伏,郁郁葱葱的花园里都是闷热的气息。
乔镰儿在水榭楼台上翻阅着各郡各州递上来的季度账册,裴时玖坐在一旁,手上握着一把绢制的团扇,正在缓缓给她扇凉风。
“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就是了。”她道。
裴时玖却摇头:“她们手上的劲不大,也坚持不了太久。”
乔镰儿不再管他。
“对了,宋家那两个人,你打算怎么处理。”他问。
“还不是时候,不着急,看人演戏,乐在其中,不是吗?”
乔镰儿见宋齐金和宋广地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她知道,二人估计是要准备下一步了。
果然,眼皮一抬,看到一个人匆匆跑上水榭。
不是别人,正是宋广地。
宋广地为了进乔府,剃了个光头,又蒙了张面皮,但是那种带着畏缩的气质却还是散发出来。
乔镰儿看着有点滑稽。
裴时玖皱眉。
他和她独处,只觉得十分温馨静谧,最讨厌有人来找她了。
“镇国公主,小人是有件事情想求您。”宋广地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噢,你说吧。”乔镰儿语气淡淡,眼睛不离手上账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