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司徒崔烈上奏弹劾段羽的那些凉州太守。。。。。。估计。。。。。”
躺在病榻上的杨赐微微闭上了双眼。
听着杨彪说完之后轻轻摇头。
“不用估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段羽送来的税赋。。。。。就是他们的买命钱。,。。。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”
“父亲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恙。”杨赐挥了挥手继续说道:“文先,你还没有看清楚这其中的关键啊。”
“段羽。。。。。。这是用了一手阳谋啊。”
“啊?”杨彪一愣,抬起头来。
阳谋?
“朝廷国库空虚,就算是明君圣主想要治国,也是空谈。”
“官爵之位在于士族,财富土地在于豪强,只是一次黄巾乱贼,就耗尽了陛下这些年积攒的钱粮。”
“而如今段羽在凉州推行新政,初见成效。”
“有税赋作为依托,只要段羽能充盈国库,陛下就势必会偏袒段羽。”
“凉州十郡,段羽不过可控其三,便可缴纳如此税负,若是段羽将整个凉州荡清呢?”
“如果段羽重新打通河西走廊呢?”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比你想象当中算计的要深。”
“凉州本来就是一片荒凉,任由段羽折腾又能怎样。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彪看着病榻上的父亲:“父亲,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如此一来。。。。。。恐怕天下人人惶恐啊。”
杨彪脸上的表情瞬间恍然。
人人。
杨彪知道,父亲说的人人不是天下黔首。
而是天下士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