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有什么仇,什么怨啊,要把孩子弄去这种地方,遭受这样的折磨。”
“江家人心太狠了,对自己家人都这样,平常可看不出来啊。”
“说不定人面兽心呢。”
“要我说啊,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虽然江逾白看着惨,但说不定,他是因为做了什么事情,才被这样惩罚的,还是不要太早下结论的好,有可能是看着可怜之人,背后有可恨之处。”
陆鼎耳朵多好使啊。
听到了。
抬手。
一把将人摄过来,捏在手上。
“你挺懂啊,你挺清醒啊,看着可怜之人,背后有可恨之处,那我现在要杀你,你最好死了之后去找找自己的原因,看看你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我了,你这可恨之人。”
手中用力,一把捏碎了他的天灵盖儿。
这说风凉话的,当场死的不能再死!
这一手,着实是在向周围人无声诉说着陆鼎的杀性。
看着这般画面的江家人僵在原地。
一时间,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了。
江含雪没必要撒谎。
江逾白又拿出了证据。
江玉枝沉声:“含雪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!!”
此刻,她在压抑着怒火。
江含雪解释着:“大姐,你相信我,我真的看见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。
江逾白开口打断:“行了,皇后娘娘,现在您装什么主持公道,您早干什么去了?什么江含雪解释不解释,还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罪魁祸首是你!!!!”
“是你亲自下令把我送到矿州的,你还想怪谁!!!!?”
“你还要听谁解释!!!!?”
“是不是觉得,自己质问几个人,就能美美隐身,逃避责任!!!?”
暗中到了的庆帝。
眼看事情发展差不多了。
当即抖搂着龙袍,终于是到他出场了。
飞身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