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过去了。
但过去了不代表遗忘和发生过,遭受的伤痛折磨,是以前实打实发生的,揉云众人,那是都避口不在江逾白面前,提起矿州。
现在众人讨论间,仿佛又撕开了江逾白血淋淋的伤疤。
黑暗仿佛将他包裹,宛如溺水般的窒息感袭来,江逾白呼吸逐渐急促。
直到。
那一双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掌,按在了他的肩头,为他注入着灵炁缓解。
江逾白长出的一口气的瞬间。
身侧有黑影袭出。
“装你妈了个*你装!”
陆鼎出手,一记窝心脚正蹬,给那头戴红色顶冠的刑部侍郎的亲弟弟吴烨,一脚夯去,撞塌牌楼,砖墙倒塌,深埋其中生死不知。
这一刻。
江逾白看陆鼎的眼神里,有光!!!
“还刑部侍郎的亲弟弟,吴烨吴公子吗,您这么大个公子,怎么睡在那种地方了。”
陆鼎说完。
燕非凡附和:“您要是睡不起,您跟我们江大少说说,江大少不介意给你俩板儿钱,让你找个地方躺躺。”
陆鼎站在瘦弱的江逾白旁边,一米九几的身高,和自带压迫感的站姿,跟一堵墙似得,在旁边开口:“江大少,与民同乐一下,也是你们能上来言语两句大小声的?”
同时扫视周围:“一群傻逼。”
眼神转动,一字一句,囊括所有人:“一,群,废,物。”
“江大少如何,是你们能议论的!?看戏不出声,那就是与民同乐,喜欢嘴巴浪迹,你们就是一群贱民,刁民,你们都都不配和江大少,站在同一个街道上,刚才那些开口带着看笑话心思的,有一个算一个,从这儿给我爬出去。”
“要是再让我有心之时看到你们,胳膊腿儿给你们拧下来,回去自己接!”
说着,他再次看还站着的童绮三人。
已经吓傻了。
陆鼎往前迈一步,把耳朵侧过去:“来,再叫两句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