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。
他慌是因为,绍宵可能有死的风险,而且很大。
皇爷爷对他疼爱,慈爱,但始终都会因为身份,而让明宴,感觉到有距离感。
但绍宵不同,这位老人,陪伴了他的成长,那份感情,做不得假。
虽然现在开口,可能会再次得罪陆鼎,刚才他便是因为不合时宜的开口,而得罪了陆鼎。
但他明宴,也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!
权衡利弊,不应该用在这般真挚的感情身上,辛太傅他可以不救,因为他跟辛太傅,更多的是利益,因为辛太傅跟陆鼎起冲突,反而会损失更大的利益。
但绍宵不同!
更多的是,长辈与晚辈之间的感情。
一声:“陆太岁。”
明宴撩起衣摆,对着陆鼎就要跪下去:“求陆太岁,饶过绍公,明宴在此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鼎一把搀住他。
“少来。”
“我俩之间是有冲突,但还不至于到你给我下跪的程度。”
高低是个储君,没必要这么作贱他。
而且,就单单冲他,扛着储君的身份,为了救一个手下,能做出当着如此之多人的面,给自己下跪的事情,陆鼎就能抛开刚才的恩怨不谈,觉得这人还不错。
至少这南斗运朝的老皇帝,没有白培养他!
明宴起身:“陆太岁,是我冒犯了您,绍公护我心切,口不择言,还请您和前辈,不要与之计较,如若陆太岁想要问责,明宴虽修为浅薄,但也能替绍公分担一二,还请陆太岁,留绍公一命!”
陆鼎松手扶着他的手,走去看那被镇压的绍宵,蹲下:“如何,还装不装逼了,跟我横,没用,以我自己的实力来说,灾厄够看,但以我的身份来说,灾厄只是够看。”
“一把年纪了,以后就醒目点儿吧,看在你忠心和他求我的份儿上,这次留你一命。”
“师爷。”
陆鼎开口。
独孤师爷散了威压。
绍宵大口喘气,惨白脸庞逐渐恢复血色。
陆鼎在他喘息之时,再开口:“还没说谢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