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扒拉扒拉的给方程整出来了,最后得出鸡二十三,兔十二只。
陆鼎听的惊讶。
尹庆听的昏头转向。
柳寒风开口:“应该这么算!”
陆鼎询问:“这是别人教你的还是你自己琢磨的?”
柳寒风很自信:“自己悟的。”
陆鼎竖起大拇指由衷的夸赞了一句:“牛逼,但是,我想怎么算,我就怎么算,答案对了,那就是对的,你这太麻烦了。”
柳寒风感觉有点受到了挑衅,但因为陆鼎也诚心夸赞了他,所以他说:“麻烦?此中全是道理,何来麻烦!?难道让鸡和兔子抬腿,就不麻烦?!”
陆鼎无语。
这怎么也是个犟种。
“行,那我不抬腿,我这么跟你说。”
“假如三十五只全是鸡,一只鸡两条腿,所以三十五的两倍,就是七十,七十条腿和实际的九十四条腿,少了二十四条,依次把每一只鸡,假设依次变成一只兔,就会在鸡原有两条腿上,变成兔的时候,多两条腿。”
“用多出来的二十四条腿,依次按二递减,就是十二只兔子,总共三十五个脑袋减去十二只兔子,就等于二十三只鸡。”
柳寒风大脑有些宕机。
他能自己琢磨出方程,肯定不是因为,算鸡兔同笼得来的,而是其他问题,琢磨出了这个理论,然后用鸡兔举例而已。
结果眼前之人举一反三,给他整不会了。
他所悟出来的东西,竟然是麻烦?
确实陆鼎说的东西更简单。
要知道,他琢磨出来的算数,可是他剑法和攻击的核心,如果是麻烦的话。
那他剑法行走,不也成了不能直导本质的麻烦?
一时间,三言两语下去,柳寒风道心逐渐动摇,整个人状态变得不稳。
这给陆鼎吓的。
他跟柳寒风又没仇,没必要把人家道心搞崩,赶忙开口:“你悟出来的东西很厉害,只是在鸡兔这个问题上,有方便的方式,但在更高端的领域,你的办法,比我所说出来的办法,更有用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用你高端的知识,去解释这种低端的东西,是浪费,应该用到更高端,才是你发展的天地。”
“更高端的东西,你的办法能解,我的办法不能解,你更加海纳百川,我的办法更加局限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