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平日里潇洒享乐的膏粱子弟,此时一个个干劲十足。
那背影,仿佛奔赴战场的死士,又像是赶着去投胎的急先锋。他们此时感觉未来一片光明。
但一片光明的前提是,自己的修为要跟得上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,乌青萝轻哼了一声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“这才有意思嘛。”
……
云家的云景一路狂奔,冲进了自家府邸。
他没顾得上跟门房打招呼,直奔自家二房的院子。
进了屋,云母正坐在灯下绣着花,见儿子这般模样,吓得手里的针差点扎进指头。
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这般毛毛躁躁?莫不是又惹了什么乱子?”云母放下针线,起身走过来,满脸关切。
她上下打量着儿子,见云景满脸激动,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。
这孩子平日里虽然顽劣,但毕竟也是云府的二公子,礼数虽然谈不上周全,却也从未这般失态过。
“娘!”云景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,说道:“我要修行!”
“甚?”云母愣了愣,随即抬起手摸了摸云景的额头,又去探他脖颈后的温度。
“咋回事儿?”她嘟囔着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儿啊,你这脑袋没发烧,也没酒水味儿,怎个大白天的说梦话呢?”
云景拿开自家母亲的手,神神秘秘地说:“娘亲,我啊……有机会当族长了!”
那股认真劲儿,让云母心头猛地一跳。
云母脸色大变,她一把捂住云景的嘴,左右看了看,确认院内无人,这才压着嗓子低声训斥。
“胡闹!你这是得了失心疯了!那家主位置是你兄长的,那是嫡长子的位子,你个二房太太生的庶子,哪来的心思?”
“况且,咱们没实力!你那兄长修为已至元婴,你呢?金丹初期,连他的背影都摸不到,你凭什么去争?”云母深知嫡庶有别如天堑。
天资不说,光是地位和资源,便是云泥之别。
就算你有心,没有资源在身,也只得一辈子当个二世祖。
“娘,我是认真的!”云景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,却又难掩兴奋。
“我认识了一位大姐头,她是天子府李府主和监察司樱司长的侄女!只要我在这场比武大会里拔得头筹,天子府会出面支持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