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都散了吧,好好修炼!等我跟着府主干完这一票大的,回来再跟你们细说府主当年的其他光辉事迹!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林渊神情喜悦便大步流星地跟着孔令方,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,背影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兴奋。
只留下演武场上一众执法使,依旧沉浸在震撼与崇拜之中,久久无法回神。
天子府,书房。
李寒舟依旧坐在书案后,神情平静地翻阅着卷宗,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。
林渊推门而入,大步走到书案前,对着李寒舟恭敬地抱拳行礼。
“师叔,您找我!”
李寒舟抬起眼帘,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坐。”
林渊也不客气,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身体坐得笔直,眼神灼灼地看着李寒舟,一副随时准备领命出征的模样。
“知道虎家?”李寒舟没有废话,直接开口。
“虎家?”林渊眉头一挑。
“知道,在无垠坊的时候看过卷宗。是盘踞在冥海港的一群地头蛇,靠着天青门那点香火情,作威作福,不入流的东西罢了。”
“师叔,这群不开眼的东西惹到您了?”林渊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您一句话,我今晚就带人去把那什么虎家给平了!保证他们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!”
李寒舟看着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不置可否,只是将一封信件轻轻推了过去。
“无垠天子府调拨的物资,明日抵达冥海港。”
“而虎家传话,要抽四成作为停靠费。”
“什么?!”
林渊神情震惊,拿过信件看了看,随即可笑道:“四成?!他们怎么不去抢!”
林渊站起身,怒极反笑:“这群狗东西,真是把咱们天子府当软柿子捏了!师叔,不能忍!这要是传出去,您刚刚立下的威严,岂不是成了个笑话!”
“你急什么,坐下。”
李寒舟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师叔您说怎么办,我听您的!”
……林渊走出书房,脸上那副在李寒舟面前的恭敬瞬间被一抹凛冽的杀机所取代。
他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,双拳捏得咯咯作响。
把粮饷带回来,一个铜板都别给他们留下!
这便是李寒舟的原话,态度十分明确。
“虎家?”
“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