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微一翘,谢观因脸上难得露出一情绪:“其实好些人都说我被骗了,我自己没种出来,又找人种,种了好久都没种出来,我就想大概这可真是一颗种。”
“传说中,这种的存期限眼瞅着就要到了,我这几天一直想着要要把它切开看看,可是还是没舍得,刚刚我悬崖上就是刚刚把它挖出来,之前我想试试看悬崖上的环境让它芽……”
这是造化草之种,传说中,这草种只留存七百七十七年,连自己登仙门时间都快忘了的谢观因独独对这草种的寿命记得牢牢,原因无他,这草种是她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关键。
她分神期逗留时间已太久,普通修炼对她进阶已无一助益,只有大机缘才可以,而这多年前得到的造化草种就是她眼中的大机缘。
这些,她自都没有同杜婴婴讲。
就像平辈一样,她只是和杜婴婴聊天而已。
修仙者其实过是这样,她已经将一个机缘握手里很多年,这么多年仍无果,或许就是她的仙缘到头了……
就谢观因淡淡想这些的时候,杜婴婴问她否借那种一看,得到肯定回答后,杜婴婴便将那种捏指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,半晌抬起头正色对她:“如果师姐已经心灰意冷的话,否给我一个机?给这草一个机?”
“下杜婴婴,种植杜英四十余载,目前种植杜英的最高级别一级甲等,村里的各种瓜果梨桃我都种过,洗髓草种过,目前芽的有两株……这种资历,师姐可愿意让我试试看?”
坚定的目光直望入谢观因眼底,谢观因惊觉这一刻坐她面前的再是一名炼气期都没到的新晋弟,而是一位足以与她平起平坐,平辈伦交的高人大士。
一介凡人,何以露出如此气魄?
是了,这是对自己的极度自信,是对自己沉浸多年的手艺极度的自信。
自信到了这种程度,便几乎可以称为“匠”,而无论哪个行业,“匠”都是大师级终极追求。
这是个有追求的女——这一刻,谢观因忽悟到了什么。
每个人追求的东同,而这同的东又可概括为一个字——“”。
有追求的人追求的最终目标都是“”,各自的“”。
而眼前的女,她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明明门都没有入,而她心中有“”。
或许,她手里捏着的这颗造化草种根本是为她的准备的?而是为了成就眼前这位女的“”?
嘴角一勾,谢观因笑着将杜婴婴捏着草种的手掌合拢:“那就有劳师妹。”
她就这样将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得来的珍贵造化草种交给了杜婴婴。
头,废话多说,杜婴婴下了葫芦之后便开始研究这枚草种。泡种,育种……她将自己之前收拾各种种的法轮流这颗草种上用了一遍,所有法都行的情况下,她回了一趟家。
而却是去看自己的儿孙,而是拎了阿鹤就走,这个时候的杜婴婴看着有可怕的,完陷入自己考的杜婴婴无人敢惹,只看她掠了阿鹤就跑,来匆匆,去匆匆,竟是又回到了妙翎山分给她的地里。
后,她将种放到了阿鹤面前。
看着阿鹤大嘴一张吞掉那颗种的时候,她心中大定——
阿鹤这头刁嘴鸟,你莫看他饭量大看似什么都吃就以为他当真什么都吃,他其实挑嘴的很,只吃新鲜的植或者植种,这些都没有的情况下,才吃鹤食。
如今看阿鹤迫及待对着金丸张嘴就吞,杜婴婴便:这一定是颗草种,而且还是枚“新鲜”草种!
人的判断有时候还失误,却极少,尤其是她家这头刁嘴鹤!
张嘴一笑,杜婴婴随即剁了一堆一级杜英草给阿鹤吃,一边喂,她还一边对阿鹤念叨:“多吃多拉,快把那草种拉出来。”
想了想对,于是她又改口:“对,拉的太快万一没溶掉那层外壳搞好还得让你再拉一次,你就看着拉吧!”
莫名其妙却又欢喜的,阿鹤吃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