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“……。”
东乡侯,“……。”
皇上望向刑部尚书。
刑部尚书无话可说了。
他现在只希望东乡侯放过刑部,早点撂挑子。
刑部尚书退了一步,其他大臣都没再说话。
皇上摆手道,“都退下吧。”
跪了半天,那些大臣的腿都酸了。
大臣们转身离开。
东乡侯望着苏锦道,“你怎么进宫了?”
苏锦道,“来找皇上告状的。”
“怎么了?”东乡侯眉头一皱。
苏锦如实道,“女儿救了皇上,皇后赏赐我,但赏赐的糕点里有泻药。”
“女儿借花献佛,孝敬给了老夫人,这会儿老夫人和南漳郡主他们躺在床上奄奄一息,女儿得查清泻药,给他们消气。”
皇上扶额道,“皇后御下不严,让人在赏赐的糕点里下了药,已经跟朕认错了,朕罚她抄一百遍宫规。”
“才一百遍啊?”苏锦不满道。
皇上,“……。”
福公公,“……。”
“宫规这么厚,”福公公用手比划了下。
一百遍宫规比三百篇《女训》和《女诫》加起来还要多。
苏锦没再说什么。
但东乡侯不满意,他道,“皇后已经御下不严了,再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抄宫规,手底下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翻天。”
“臣女儿是福大命大逃过一劫,她要是有什么万一,我青云山有的是忠心耿耿的弟兄,他们都视锦儿如己出,万一疯起来,臣可管不住。”
福公公,“……。”
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。
谁还不会御下不严了。
皇后能。
东乡侯更能。
皇上望着东乡侯,眸光凝紧。